他咳了几声,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滑落,滴落在胸膛。 他知晓,若非有着那副甲胄抵挡了绝大部分冲击,他的肺腑都将在来人攻击下化作一摊血泥。 沙沙。 耳边恍惚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他缓缓抬头,颤抖的目光向前看去。 只见来人身形挺拔,浑身透露着迷蒙的气息,看不清面容。 他站在陈逢源面前,看着后者惨状,不禁叹息,“真是抱歉,本意只是想试一试那副甲胄如何,却不曾想,出手似乎过重了些......” “只是...过重了些...” 陈逢源闻言,心中尽是苦涩,生出无力感。 “你...是谁...” 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是谁。” “你是如何...咳咳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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